解说:
在医院里,其他病人的床边摆放着各种营养品,而倪山的午餐只是这样一碗酱油拌面条。而这也是全家人省下来的.
老婆:我们家没有钱,这瞧了病人亲戚朋友都来帮助,都一人给了几百块钱帮助瞧病,他吃的时候吃了面条,小青菜,没有钱给他吃,打了电话说这六个人当中就他一个人最轻,倒过来他一个人最重。
解说:
为了支撑这个家庭,事实上倪山六十岁的老父亲也一直在外打工.得知倪山被砍的消息,老父亲也是连夜赶回老家。
同期:
在家没有办法 也不做生意买卖 你又不出去打点工挣点钱在家 这大人孩子 这里两个老的 我还有一个老的 三个老的 我还有个老母亲 这都是负担
解说:
在病房里,孩子的笑声是唯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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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倪山露出点笑容的事情.在家里,无能为力的老奶奶只得每天在这里祈祷。全家人都不知道负债累累的他们还能到谁家借来下一笔医疗费.为了支撑这样一个家庭,倪山十七岁就开始外出打工。
倪山:我们农村人一直没有富过,就是挣一点钱,自己想办法挣一点钱 盖房子啦,娶老婆啦,什么都一是要一点一点聚起来的,钱都是聚来的 农村人没什么大富大贵的,最多就是手里一点点小零钱,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根本没有,根本没有余钱。打工这么多年就出现两次,今年这次被砍得厉害,记得1998年有一次,在山东省潍坊干了两个多月,那次没有被砍,但是没有拿到钱,两个多月白干了。再说了在1998年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什么劳动法什么东西,后来渐渐农民工才受到劳动法保护,最近几年有劳动法保护 打工还好一点,没有想到今年在这个时候还出现这个情况,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
解说:
在这些民工中,朱昌举是负担相对最小的。我们进村的时候正好赶上他的母亲去清洗养蚕的工具.朱昌举说,平时母亲养蚕挣点钱,也照顾庄稼,父亲有一把好手艺,是村子里做棺材的,我们去的时候,父亲乐呵呵地指着一口做好的棺材说,要不是幸运,这口棺材就是给儿子做的了。做这样一口棺材能挣300元钱,需要两个工用两天的时间.朱昌举的家离父亲的店铺不远,不想做木匠的朱举昌毕业后就开始外出打工挣钱。很少在家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