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郁郁葱葱的梧桐叶碎了满地的阳光。
我趴在桌子上,浑身乏力。老六走过来,“沫,你怎么了?”我仍是趴着晃了晃头表示没什么。老六的手伸到我的额头。“你猪啊,那么烫还说没什么”他不由分说的背起我就往医务室跑。
一路上他好象一直在说着什么,我靠在他背上却想哭,阿木,你在哪里?当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到底在哪里?
病,在老六的照顾下很快好了,阿木终于出现了。
“阿木,你知道我生病了吗?”
“恩。”
我楞楞的看着他,淡漠的表情,全然没有一点该有的温柔。这个人是我的阿木吗?
我们的爱情开始冷战,然而,礼拜六到了。我们一起去吃爱吃的小吃,四年里从未间断过。我在寝室里,装作忙不住的洗衣服,耳朵却一直高高的耸着,那该死的电话什么还不响?时间一点点的过,手机终于响了,我带着满手的泡沫,满心欢愉的接。
是一个约会,但约会的人却是老六。心里出现在挣扎,更多的是难过。“阿木呢?好吧,不要以为没有你我就没有人约了。”我自言自语,带着骄傲的自尊出门了。
一路上灿烂的笑着出现在老六面前,谁也看不到这笑背后的哀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