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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海虽无边,可却,舟即沉怎回.

苦海虽无边,可却,舟即沉怎回.

空.
  --题记.

  若大的雨点噼啪噼啪地打在车窗上,原本该要闪耀的奔驰变的暗淡无光.这是福州四月二十四日的天气,我好象想哭,可又哭不出来.我躲在车里,木木的看着窗外恋人一块遮伞的镜头不禁恶心.回头看看老爸在银行里,闻到香水味.…… 恩,爸爸你去干嘛呢.转帐嘛.多少钱的哎?三十万.我顿然无语.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吧,每天九千的利息据说,我偷笑,笑以后的生活或许更好,我忘了什么时候我奔向钱这个字眼.好象,好象惟独只有钱才最真实.可却,生的时候它在你手里活如蛟龙,在你死后,一文不值,你辛辛苦苦一辈子的所有就一切也没有,因为你带不走.

     总觉得在下一秒自己就要崩溃掉,可惜在前一分种甜甜的笑了笑."我老大,你老二,他老三."陈欣伟兴高采烈的冲我吼,恩,那次我毫无保留的把陈建军曾经坐过的哥哥的位子让给了陈欣伟.便是他妹妹,他笑过,却不如陈建军好看.我真的没有人爱吗.我傻笑边吵边闹,我依旧难过,可我还是可以特别灿烂的笑.我有爱,有很大很重的爱.他是陈建军,他是J.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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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走在那条路上,莫名其妙总觉得有人在叫我,我听不清.手机播放那些音乐,在下雨,我狼狈地独自一人前往.不经意的扭头.凡哎,怎么又是在我濒临绝望的时候出现哎.突然想哭."怎么一个人走?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他是这样说的.我没有一点幸福感,我忽然有预感我还会再有无助的感受.这或许是上帝摆的局,让我幸福后又是绝望.这种事情本来就该要习惯.我说一句,他笑一次.我终于发现我开始拿别人的微笑与陈建军的微笑来比,可是,每每这样,在我看来陈建军的微笑最好看.她们帮我,她们说她们会帮我去告诉陈建军,不论他听不听,至少要说.晓城起码是这样的.也有人告诉我,不要等到毕业那天说,会来不及的.可现在在我看来,既然我说的那些话已经来不及,再怎样赶时间也是无畏.那么就算了吧,再过久一点点再去说吧.

     "一年,只要一年.我会去看你,是这样的."--念.我难过地看着短信,我回复只是相信,可在我说出相信的那刻我懊悔,我真的不太相信.我的疑惑上升,可我也无能为力,我不想在追问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天晚上,我看着这条短信边看边哭.我还是要等一年,我爱的宝贝念,至爱的女生宝贝念.只好,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这算承诺吧,我逼迫自己坚信一年后你会来的.

     我撑着伞,低头,眼泪掉出来.我庆幸的是我还能够多爱陈建军一天,我难过的是他不爱了我或许吧.我哭了我难过了我笑了我沉默了,那又能怎样了呢.那个寒假好象阳光灿烂,我曾说我想找个有太阳的冬季假日靠在呆呆背上睡觉.却,那日下午灿烂阳光打在我身上,我被强吻了几次我无力反抗,我没有那力气.只是他搂紧了我的腰,抚摩我的头发,然后冲嘴袭来,推不开.只有那一次我猛然想起了陈建军,用最大力气推开他.他也只是满足的笑了笑,我又想哭,为什么了呢?我多想他是陈建军,可他是凡,不管怎么幻想,也始终改变不了他们的角色,是不是.       零七年零四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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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记格式我记得在陈建军还在那段甜蜜的要死的日子用过,其余似乎没怎么用.现在我也不愿意再用那么长的时间来排版来找分割线.搞的像发疯之后什么也不在.每天我都笑的灿烂如花,被周围几个感染,无论如何,在学校我始终微笑.偶尔倔强的喊要哭,掉了一滴泪就擦掉.陈建军偶尔一两次经过旁边,张德民终于不会再把这个名字提出来.张德民,林元旭,陈欣伟,陈伟豪,天天绕圈,我哭笑不得."笨蛋,叫姐啊.""哎,他也是你弟好吧?"陈欣伟吼到.都是这样的.每天都齐乐融融.动不动就唱歌,动不动就发疯然后狂笑,都没有拘束.那么难过又怎样,既然就这样就让它葛屁,鸟人才会飞的起来,孬逼才哭.也就是这么无聊,无聊到颠峰.笑的时候总会看看陈建军,然后快快闪开,因为我怕会再对上眼.

    下午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难过,一点而已,可我明白那有多重.我一直不肯放下这已经破烂不堪的爱,然后拼了命的背着这沉重的再也没有希望的爱一直走下去.哪里又有真爱呢?在学校,我极力忍住眼泪不让它掉下来.一出校门,谁也找不到.委屈,只有两字,我怎么水性扬花了,我怎么了我不是一直都还爱吗,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他都已经不在了不爱了.

     我边走边哭,忘了原来该走的路,真的这也就是答案了吗.并没有人再用陈建军来和我说话,锋利的爱.摸了摸口袋,戒指不见了.我跑回去,找不到,我哭了,眼泪蓄满了眼眶,看不清.我跑开了,那是和阿念共有的戒指怎么办,我回老师家,竟错过了那个胡同口,我直直往那个方向,过了才知道错了,我精神恍惚走路走不清楚.怎么办,阿念戒指没了我怎么办我怎么连一个小小的戒指都保管不了难怪我会连那么爱的一个呆呆都牵丢了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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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我,陈建军连喜欢都不喜欢你了的.我异常平淡的应了一声.可谁又知道那一刻我在心里多难熬,可谁又懂我对陈建军的思念与爱.陈建军,这一次是你没有回来,那又有什么可挽回的呢."你不爱我了,这也就是故事的答案."呆呆和傻傻的故事的省略号后面也就这句话.然后又是绵延不断的省略号.                 零七年零四月二十五日.

    今天期中抽查,没人紧张好象.只是这样,考差考坏无所谓,我曾经说过谁都会离开,没有舍得不舍得.可我的表现却一一明显.我难过,我以忧郁的眼神看其他人,无非是我想哭.和同桌打打闹闹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吧,能够再看见陈建军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吧,什么都快没有了吧.我是这样的,那又是什么样子呢,我照照镜子,我没有变啊,可我干嘛要哭呢,我为什么要舍不得呢.

    我原来有个宝贝,可慢慢的,他就变成了叹息和眼泪.心很重,痕痕你寂寞了吗,痕痕你哭了吗.为什么我难过就是不想再要安慰,为什么就是我没有撒娇的机会,为什么只有我.阿念为什么我发短信给你你不回,噢,你还没有缴费那算了吧.那为什么我给你的电子邮件你也不回,没有理由了吧.我想扯着你的衣领问你为什么,是你说过会和我至死不渝的啊,你也明白我没有呆呆之后怎样转变啊.很早很早我就不是特别幸福的小孩.恩?家里条件好就是幸福吗?那我有爱吗?该不该,谁来教我怎么做怎么说,我一一照办.这种感觉好难受.我那么难过,怎么就是不能哭,凭什么我要拼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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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崩溃的总是我呢.我动粗,打架只是这样,谁也不再爬到我的头上来.谁又会珍惜我,我只是这么问自己,没有人给我答案.谁知道我在受罪,谁又舍不得我.我好象真的寂寞到空虚为止.夜半三更,我的脸惨白,惨白到铁青.真的有魔鬼吗,我肯相信,我却不肯相信其它.我宁可把自己反锁在房里也不愿意打开门让别人进出.坚强受创,怎么努力拼凑都有那些缺漏.怎么办.爱,说起来很好听,背后藏着多大的危机哎.我怎么改变自己都错,又该要我怎么办呢.          零七年零四月二十八日.

  最近真的累到不行了,刚躺上床便昏昏欲睡.理智都变为焦躁,我没有爱又怎样,她们有又怎样.我该要继续爱他吗,我可不可以放弃哎.直至我的资料里出现,F,可以爱你吗.然后陈建军一瞬间变的好渺小.哥哥这次回来总是陈晟凡陈晟凡的问,我很不想回答,但我不想再让更多人明白我到底爱谁所以我只能.……我用力地推开那些琐碎,受够了.可是那些东西缠上我之后却没有放开的意思,我也慢慢接受然后容纳它们放在我的身体里.本来应该有阳光的日子里却找不到人陪我.因为,太多的悲哀把我淹没,然后没有人看见我的难过.只要你,这也是我要完成的承诺哎,可我.可我这样真的太累,我扔掉有你的一切,也放弃了那承诺.思想激烈的争吵,我只剩一句话,陈建军,我爱够了.日日夜夜,我说我不爱你了终于,越这样越爱.现在,不管多爱,我都会放开.

    四年前我早已说过不要把我惹毛了,我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我是董痕痕.陈建军,你说你又算什么,让我这么拼命.我还是想哭,在做昨晚的那些举动前,我挣扎了好久.真的要爱他吗?你不是说要死守承诺吗?…… 我真的要爱陈晟凡吗?那陈建军怎么办呢,我爱了那么用力的.可呆呆也已经不要傻傻了的哎.…… 我又该怎样呢,都叫他们滚开吗.尽管我看的清楚,可我也不愿在忍痛接受.我对凡说,呃,还有两个月在一起的时间哎.咳.凡说,我当然知道.我会抓紧时间的.很紧.我明白那些意味什么,我想凡也懂了,我想凡或许也明白了.可我熬不过,我不愿意才刚刚能够一点点的脱离失去最爱的疼痛,才刚刚愿意接受凡.就这么快要结束了.这一年来,我多么难熬.陈建军不在了哎,痕痕清楚,痕痕明白,什么都没有了.也只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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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已拥有的又是什么呢.想当初我说要开始存钱为了以后生活更好为了谁呢,还不是为了陈建军吗.可我现在说想出去读书,十八岁一领到身份证我就要把户口签走,我说我再也不想回来了,我为了又是谁呢,还不是陈建军吗.我爱够了难过够了.那我又怎能这么早早做决定呢,在烦躁不安里我也仅存一己私欲.只是想让我未来的生活更好,我并不稀罕那些只有四五钱的工资.我的眼光放在更高处.忘了是不是因为周围环境和失去挚爱的事让我对什么都不想再抱希望,什么都不再想去相信去认可.我用力的做再一次的重生重爱,我想,快要成功了.

     突然不再喜欢写字,潦潦草草几行完毕便没有耐心继续.原来不是说害怕来不及说完吗?…… 既然说不了,那就不用再说了.我喜欢自拍,自拍每一面,化妆的不化妆的,什么都有.我记得宝贝念说想让我改变,再改变.我努力我用力我尽全力,每改变一次就费了好大劲.累到空虚."真的不能再跳舞了吗?"我低头问医生."你的腿差点就化脓了,再加上你又骑车又做激烈运动,根本没痊愈,你认为你还可以跳?"医生的口气夹杂沉重.噢不,不可以,我好不容易努力练习那些动作.脚崴了,手肘伤了,还要我怎样呢.想当初,我在跳跃起来的那一刻多爆发,淋漓尽致.我总是要在别人面前伪装我坚强,不管别人用多锋利的话来质问我来指责我我都不再会轻易的掉泪.受伤了怎样了难过了痛了也都只是自己躲起来狠狠的哭一次就可以熬很久很久.
 
    很久没见到主治医生了吧,腿也是去别的医院看的.可我突然发觉HA和医院的诊断总是有差距,HA总是会偏向我的病情,对症下药."你喜欢你的诊断报告吗."某封信里的最后写到.忽然感觉自己很难过,眼眶红红的.后脑勺尽管好的差不多,后遗症却残留着.报告单里的结果我真的没有想过,面对那么多.好吧,不要再看了吧,撕毁吧,别让人发现吧.忽然感觉什么又都没有了.练舞,牵强着.有的动作因为旧伤没能完全发挥出来,动不动就跌倒在地.那就,那就不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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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很久没有穿的格子裙,晓城说:"蛮漂亮的嘛."我笑笑.老地方里总有秋千,这几年我很久没有荡过秋千了.我撒娇地对晓城说:"来嘛,一起玩嘛."晓城也够无奈,陪我这本来应该叫我姐姐的人荡秋千.好象真的哎,很多东西我再也没有去碰过了.我还有必要去难过吗?呃,我想应该还有吧.…… 总觉得是四年以来发生的每件事在我心里留下阴影.惟独以为可以和陈建军一直在一起的事情摧毁了四年以来的坚强.我难过了好久,每每看见他对别人笑而不是对我,每每看见他这样那样,我都难受.我还是想哭,想找安慰,可我明白,尽管有人安慰,也不是我要的陈建军.

     除了难过我还能怎么说呢.沉默好象代表了悲哀,我怎么面对.我拼命忍住眼泪,把手一点点的放开,每放开一些,一点点也会害得我到最后功亏一篑.我那么爱,那么拼命的爱.越来越难熬.我不肯相信我碰上你是场悲剧.偶尔打到结尾时,总会把零七年打成零六年,我想我或许停滞在零六年的回忆吧.滑步,手撑地跳跃.都搞的自己累的要死.终于,我开始变的谁也不肯全心相信.足以信任的也不多,姐姐,晓城,馒头,还有谁我都忘了.念与F我也是半信半疑.我记得那一次,我忍住撕裂的那种痛,开始翻记录,把从前和他在一起写下的文字看一遍.痛到连胃也一起不安.我以前也相信别人说的,我们会幸福的.可是到了之后什么都变了.陈建军,你知道吗,在那最后一次的挽回,并不是我的诡计,你知道吗,在和你分开之后我问了好多人,问他们说你还会不会愿意原谅我.他们都说会的.可是呢,还是这样的.我也很想爱晟凡啊,可是一直达到不了我爱陈建军的那种地步.我不敢再和周围的人说,我怕感情会变的更复杂.

   乖小呆.转头,我自己的爱,被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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