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与1990年相比,东部地区的人均GDP与中部、西部的差距扩大了4.96倍和5.16倍,东部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中部、西部地区的差距扩大了5.39倍和6.07倍,东部地区农民人均纯收入与中部、西部地区的差距扩大了3.58倍和3.94倍。最新的数据表明:西部12个省区,面积占全国的71.3%,人口占28.6%,但GDP占不到全国的18%,而发达的广东、江苏、上海、山东和浙江五省市GDP占全国的45%。 若以工业化的阶段特征来标记,东部发达地区已进入工业化中期阶段的后期;中部地区处于工业化的中期阶段;西部落后地区则刚刚进入工业化的起飞阶段。 这里我想强调一个观点:我们不能把区域差距扩大简单地看成是市场起作用的结果,从一定意义上说恰恰是市场不能充分起作用的结果。这对我们西部地区来讲是十分重要的。城镇居民收入之比由1.94:1扩大2.26:1[z1] 。 阶层差距:迅速崛起的富裕阶层、收入持续增长的城市居民与收入低水平徘徊的农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农民依然是整个社会中最弱势的群体。 4.城镇、农村乡内部各阶层之间收入差距急剧扩大。1990年全国城镇居民10%高收入户与低收入户的收入水平比是3.5:1,到2002年已骤升至7.89:1;10%高收入户的收入占总收入的比例由17.6%上升至24.7%,10%低收入户占总收入的比例由5.7%下降至2.9%;农村居民高收入户与低收入户的收入水平,已接近10倍的差距。2002年我国总计8.69亿元储蓄存款中50%为不足10%的人群所拥有,社会财富已日趋集中于少数人手中。2.行业之间:1980年改革初期,行业之间收入差距不明显,最高行业人均收入与最低行业之比为1.8:1,1990年为1.72:1,2003年行业间的收入差距扩大为4.6:1。 应当承认,在任何社会中,收入差距的产生和存在是客观必然的,也是不可能消除的。但关键是要在一个合理范围之内。如果社会成员收入差距悬殊而又长期得不到解决,不仅会挫伤人们的积极性,影响经济社会发展,而且会影响社会安定团结。 收入差距本身作为一种社会形态,其忽大或忽小都具有一定的社会背景和产生的历史原因;同时,又具有一定社会功能,或推动社会经济的发展或造成社会经济生活的失序。合理且适度的收入差距对于经济社会的发展具有积极的推动作用这是不言而喻的。然而如果收入差距过大或失当,就会对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带来极大的危害。 (3)复杂心态。处于转型期的中国,由于种种社会矛盾凸现了出来,从而使人们的社会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当前共性的表现是:(四不)不安全感、不稳定感、不确定感和对贪官、庸官的不满。 不安全感并不只是非典、禽流感、流脑等危害安全的事件带来的,它几乎覆盖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如食品安全问题、房屋拆迁问题、医疗卫生问题等等,都影响到人们的安全感受。 不稳定感主要是针对就业状况而言。能不能找到工作?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能否在工作中施展才华?这些问题牵动着每一个家庭最敏感的神经。目前,除了公务员,其他职业者或多或少缺乏对现状和前景的稳定感。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旦失业,再找工作就很困难,连大学生群体都忧心忡忡,何况那些没有多少技能、缺乏年龄优势的群体?没有合适的工作,对一个家庭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不确定感主要是指大家过去所熟悉的社会规则,在现代社会并不适用了,人们由此觉得现代社会中出现了一些不确定因素。比方说大学生分配、退伍军人的安置,都要自谋职业。诸如还有企业破产、土地征用、干部提拔等制度的不断变化,令人无法把握,不确定感油然而生。 至于民众反贪官、庸官的心理更不用分析,因为许多行政不作为和腐败现象早都令民众所憎恶。 产生这些复杂心态的根源是社会转型期的体制和运行机制发生变化的结果。我国的改革尽管避免了“推倒重来”的混乱,但由于政治、经济、社会各个层面推进的时间、深度和广度都不尽相同,从而造成了目前政治、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平衡,民众的心态也必然显示出不平衡性和复杂性。尤其是近年,社会变迁速度加快,结构重组释放出巨大的压力,再加上固有的城乡二元社会结构,改革带来利益分化特别是贫富分化日益加剧,致使一些弱势群体难以承受,从而引发不同程度的社会震荡。 (4)战略升级。我国正迎来一次战略升级。今年的“两会”关注的热点将是——中国的战略升级。 这一战略升级的内涵,是从以往的以经济增长为主的单兵突进,转入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以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为圭臬的新的发展战略。这一新的发展战略更加强调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和可持续发展,并在主张“以人为本”的同时,致力于构建一个“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由此可以看出,和谐社会已经成为新的发展战略的核心内容。 那么,为什么现在我国要实现战略升级呢?理由有两点: 首先,作为一个发展中大国,我国不断提升的经济总量已经和正在对世界既有的政治经济格局产生深刻影响,我国政府必须在这一全新的平台上,对下一步发展进行重新定位和思考。 2004年,我国GDP总量约占世界总量的4%,贸易额占全球贸易的5.24%,分列全球第六和第三。这是存量,如果按增量算,2004年我国经济增长对全球经济的贡献率高达18.2%,贸易增长对全球的贡献率超过16%。中国目前已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消费国。中国的逐渐强势,冲击了旧有的世界经济格局,并由此引发出“输出通缩、威胁世界能源安全”等等狐疑乃至敌对情绪,以及政治上的所谓“中国威胁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