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酒醉的人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刚才还很和蔼的牛战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小贼!谁要感激你们!不就是在背后捅刀子吗?没有你们我们一样能取得胜利。”
“那是当然的了。”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窝囊,但是毕竟和喝多了的人是没道理可讲的。先让让他,等他酒醒以后就会明白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啊,那些牧师实在太强了。如果不是他们解决了那些牧师,恩,虽然手段有点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是毕竟大大加快了我们取得胜利的步伐。”听到我们的对话,周围过来了几个人,一个巨魔牧师迟疑着劝阻战士。毕竟,对于敌人牧师的实力,最清楚的还是我们这边的牧师。
“总之,我才不需要那些只会绕到背后捅刀子的家伙的帮助。”牛战士愤怒的摇头,从鼻孔里喷出一口热气。
该死!洛克死了,却只换来一个“不需要”,一个“虽然手段有点不那么光明正大”!“我也不需要你的需要,你这样的蠢材,连背后捅刀子都不会。”
顿时营地里变得静悄悄的。我也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一时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真是个笨蛋。本来一切都可以等那头笨牛清醒过来之后再解决的,但是现在……
“我要和你决斗!”即使是庆祝胜利,大家仍旧随身带着武器,牛战士红着眼睛喷着粗气将他背后那柄长柄大刀拿到了手里,气冲冲的看着我。
“我拒绝。”即便会被所有人耻笑也无所谓,我已经做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虽然打退了敌人的一次进攻,但是既然人类和矮人出现在灰谷,那一定说明了一些事情,这时候不是进行窝里斗的时候。
不用看,也知道队友们的愤怒和别人的鄙视。牛战士不屑的将武器插在地上:“孬种!面对面的来就不敢了!你们也就这点本事吧。”
“砰”的一声,一个酒杯不偏不倚的砸在牛战士的头上。烈酒洒了他一身。
“你这样的蠢材根本不配队长亲自出手,我这个副手就绰绰有余了。”尤娜轻盈的从了望哨的屋顶上跳下来,满不在乎似的拍了拍手,之后抽出了匕首,“你这头蠢牛,让我来教你什么是战斗,你连我的边都摸不到。”
“一刀就可以解决你。”如果被酒杯砸中脑袋还不发飙,那牛战士也就不能算是牛战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