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2月31日,羽泉天津开演唱会,为此我登上了去往天津市区的火车。
按我父母的话来说,我是个不安分也不孝顺的孩子。因为只要自己喜欢或是想做的事情,就会执着地去做。我很高兴这样,因为至少自己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老师说,这叫执迷不悟。就像这次去看羽泉的演唱会,我爸妈是一百个不支持,一千个不答应……但是,我还是去了,执迷不悟地去了,背负着不孝的罪名。
到天津站下车的时候,天空中只剩下一丝丝所谓“夕阳”的光线,映衬着轻淡如水的云彩,仿佛一幅墨迹未干的水彩画,那么的明媚而鲜艳。
南开大学的校门是我在8路车上偶然间看到的,如同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静静地刺痛了我的眼睛。然后,我下了车。走在南大校园里有些萧索的林荫道上,我感到有些惋惜。因为现在是冬季,甬道旁的小片的树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草坪上也只有泛着黄韵的枯草。我想,如果现在是春季或夏季,又该是另一翻景象了吧!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在小水渠上的白色石桥旁,我看见一个中长发穿着嫩白色羽绒服的女孩,静静地站在桥栏旁,像一只等待高飞的白鸽。我走上石桥,她转过头看我,我也注视着她,一个有着大大的雪亮的双眸的女孩。数秒后,她冲我微笑,然后回过头,我也对她微笑,然后从她身旁走过。她的adidas背包和我的一样,只不过,她的是白色而我的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