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讲他的艳遇,"我泡一个马子只用三个小时就够了."
又说:"泡你太费事了,所以不泡了."
有时也说:"3000,我现在还在你陌生人里,什么时间才能成为好友,
什么时间才能成为情人?"
我当时正在喝水,一笑,突然便喷了一桌子.
总而言之,这是个很让人轻松的人,跟他聊天,心情会慢慢好起来.
异性间没有欲望没有目的地聊天,怕坚持下来的不会很多.
最初他想把我变成一个女流氓,发誓一定要把我教坏了.
只是我已是坏到极致的女人,内心里充斥着对感情对世事的不屑,
象一摊烂泥巴,如此清醒地面对自已扶不上墙的悲哀,
慢慢地便被放弃了.
从最初的互相打击到最后的云淡风轻的神侃,却多出了对彼此的一份尊重.
那些有伤在心的夜晚,从不倾诉,也不喜欢有人安慰,
他便陪着听听歌,有时发一些他制作的图片,
象两个一眼便可看穿暮年的老友一样互相陪伴神侃.
那些在岁月中慢慢沉淀的伤害,因了这份陪伴,竟不觉间烟消云散.
好象不太涉及很严肃的话题,倒是知道他心底有个女人,
偶尔流露出淡淡的忧伤,让人感觉有些流氓只是表象.
他制作的大量图片,从视觉效果到音效到组词,都是我喜欢的风格.
才知道有些羊披上狼皮,心里总有一个角落,
有着羊的温情和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