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把番茄当水果,冷水一冲就下口。他看了心疼,说:“别吃得这么生猛,小心噎着。”她给个白眼,“乌鸦嘴,是不是嫌我不淑女??他笑:“这样的淑女打灯笼难找。”
下班回来,床头柜上两碗相扣,里面的番茄是他洗好用开水烫过剥了皮的,她不喜欢,烫了的番茄味道有些走样。他过来哄:“这样卫生,乖。”她吃一个,很勉强。他将余下的吃光,撑得直打嗝,她鬼脸相对,“活该。”后来她渐渐适应了这种吃法,不剥皮反而难以下咽。
他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可她却总少了一份牵心挂肺的感觉。只是习惯他的宠,像吃瓜果蔬菜一样理所当然。
初秋,他被派往外地。他的电话很勤,还写信,洋洋洒洒地述说思念,不厌其烦地嘱咐生活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