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继续一个故事吧,故事的主人公,她什么都没有,连同她的信仰.我背上了我的剑,难负的重荷如一个十字架,我气喘吁吁,一路颠沛流离,试图让一种被哲人们称之为理性的东西彻底将我俘获,或从我身上彻底消失.阴郁的表情,凝滞的目光,颤抖的双手,还有一颗沉重的头颅,这些我都可以不要,从哪来就让它们回哪去.不要给我留下任何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这不是一个故事,你们都弄错了,没有一个整天擦拭着一把剑的女人,她也没有爱人,生活正如同它本来的面目那样,静如流水,流过了又流过了,没有间断,没有浪花,没有涟漪,眯着眼,拼了命的,逃避?不用了,我的眼睛向来不好,我用不着,我看不着,就这样算了好不好?谁说没有信仰,我就只剩下一堆腐烂了的内脏.我的爱人去哪了,还有枯黄了的树叶,我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