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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的剑不见了指甲油的紫色

纯白色的剑不见了指甲油的紫色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想过用一瓶紫色的指甲油或是由那瓶紫色指甲油开始,努力着我要改变点什么,真的是努力过了,我用我最亲爱的爱人的名义发誓,如果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他,你就会知道我的这个誓言发得有多重.我爱他,可以用我的命,我所有的信仰,现在我的手中只剩下了一柄剑,纯白的颜色提醒着,一切又回到了当初,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记忆.

我擦拭着我的剑,剑身微微震动着,一波一波由手指一直荡到我的胸口,用我幻想中的假如,假如我是林妹妹或是玛格里特或是任何一个不幸又幸福着的女人,我会张开我微启的小嘴,轻轻地咳嗽,两泪涟涟.我不是她们,不及有过的幸福,还没来临前便已匆匆丧失了,我的身边没有爱人,没有人知道我的双眼也会蒙上那一层的雾水.为什么你看起来总是那样的瘦弱,而两泪涟涟?只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结果是他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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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实在嫁不出去以后可以来找我.这是一句犹如恩赐般的话,让我感动良久,我知道说话人说这句话时候的真诚,我拒绝了,或是没表示任何的言语,就让它当作是一个迷,命运总会有它奇特的安排,我又何苦争争着给它下定义.能让我流浪吗?我只在一条线上往复,走了很多很多的路,事实上,只是在来回.来了又回去,回去了又来.应该说是,没有回去跟来的概念,两者都不是我的家,我只是暂居,然后离开,那时会去哪?也许一条线上的往复都已不再.

又是下雨,每次都是下雨.我厌恶下雨的天气,它就跟我的剑一样通体冰冷,下雨天我总是冒汗,外面被雨淋的透湿了 里面被汗浸得湿透,然后大病一场,没有人知道我病了,因为没有人关心我.我决定把我的剑擦拭干净,像一个真正的剑客那样,让它成为我的信仰,我唯一的信仰,再也再也不依附于任何一个人了,可笑的爱情啊,仰视得太累,我脖子僵硬,脑袋发酸.你给了我什么?没有记忆.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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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继续一个故事吧,故事的主人公,她什么都没有,连同她的信仰.我背上了我的剑,难负的重荷如一个十字架,我气喘吁吁,一路颠沛流离,试图让一种被哲人们称之为理性的东西彻底将我俘获,或从我身上彻底消失.阴郁的表情,凝滞的目光,颤抖的双手,还有一颗沉重的头颅,这些我都可以不要,从哪来就让它们回哪去.不要给我留下任何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这不是一个故事,你们都弄错了,没有一个整天擦拭着一把剑的女人,她也没有爱人,生活正如同它本来的面目那样,静如流水,流过了又流过了,没有间断,没有浪花,没有涟漪,眯着眼,拼了命的,逃避?不用了,我的眼睛向来不好,我用不着,我看不着,就这样算了好不好?谁说没有信仰,我就只剩下一堆腐烂了的内脏.我的爱人去哪了,还有枯黄了的树叶,我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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