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若即与莫言一起。他们坐得靠近,靠近得亲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微笑。微笑自己心里的疼痛。
若即对他说,我和莫言要结婚了。
我犹如晴天霹雳地看着他们,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结婚?结婚么?我目光呆滞,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我站起来,面如死灰,对着他们我不会语言。我冷漠地走出去,屋外的阳光灿烂,灿烂得蓝蓝的天空里看不到一丝暗色。
此刻,我不知道我在那里,我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以及模糊的景物。慢慢的黑暗。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凌乱潮湿的小屋里。微微的凉风由挨近床边的窗子吹进来,带着一股似是食物霉烂又或是某种长久没有清理垃圾的臭气。
屋的天窗里照着一丝丝的阳光,阳光下四处是阴冷与忧郁的画幅。那种冷色调的画里充满了悲哀与仇恨。我瞪着眼睛,心里冷不防地打了一个寒战,我这是在那?我是谁?
酒气代替刚才那股臭味充满屋子,摆满酒瓶的桌子上,一个头发散碎,白衬衫上满是酒精的男人趴在上面。
我下了床,才发觉,小腿麻痹得厉害,颤抖的像是摇摇坠落的花朵。我拍拍他的肩膀。干热的喉咙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我试着发出一个单音。那个男人却醒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已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让人害怕,但我并不怎么害怕他。我回瞪着他,问,我在那?我是谁?
他没有出声,只是站起来,走到小屋的外面,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洗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