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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剑魂(剑客一夜情和多夜情)

本主题由 现代 于 2007-10-9 19:03 审核通过
比如,一次一个守银的卫士,为了盗取银子,竟将一绽绽的银子放进肛门里带出去,历时半年无人察觉。
“漏洞”在一次分析卫士粪便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个卫士粪便异常,经过认真分析,终于查出了原因。
事后,“漏洞”就为钱庄制订了一条制度,并一直沿用至今,这条制度就是:“每一个卫士的粪便、小便、唾液、甚至包括,都要定期由专家进行月检和周检。”
对于检查粪便、小便甚至唾液,大家多少都还有些理解,检查就有很多少人有意见。一是取证不易,这东西不太好收集。二是收集来之后,有什么用?难道还可以拿去卖钱?
“漏洞”进行了解释,她说:“如果一个卫士没有女人,或者有老婆,一样不安份,又或者老婆特别丑,惨不忍睹,这样的卫士检查出jing液稀少、质量不高,就很有问题了。”
“一说明这样的卫士可能有一些不良的生活习惯,不适合作为工作时需要集中精力的卫士,二说明这样的卫士很可能外面养的有女人。”
“养女人是很花钱的事情,一个卫士一旦养了女人,自然需要很多的金钱,就有了作案的动机。”
――“检查jing液自然就是很重要很有必要的事情。”
众人叹服。

“漏洞”盯着费极:“这么久了还没有搞定?”
“这个……,这个……”费极喃喃无语,下意识地将手里的鸡骨头放到嘴里,才恍然发觉鸡骨头早冻得象块硬石,啃都啃不动。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漏洞”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你和吴名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加上孙基五条疯狗,对付吴名已是足足有余,却非要我出来处理,为什么在他们恶斗的时候你没有上前帮手?”
“嗯……”费极说不出话。
“还是我替你说了吧。”“漏洞”说的一针见血:“因为你怕死。”
费极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死”,因为他付出这样多,连妻女都献了出来,为的就是自己能够“享受”,如果死了,就什么也享受不了啦。

[ 本帖最后由 91文学 于 2007-10-12 14: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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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愿意与吴名拼命。
“漏洞”没有再看他,似乎觉得看到他都是一种痛苦,她转过头盯着吴名,慢慢地打量:“你就是吴名?”
“嗯。正是。”
“确实不错。”
“什么不错?”
“漏洞”赞许地点点头:“你的武功不错、头脑不错,判断也不错。”
“哦?”
“漏洞”说:“你摸透了费极怕死的心理,先弱后强,先拿孙基五条疯狗开刀,判断得非常准确。”
“多谢。”
“本来我今天没打算出手,现在说不得,只好会会你了。”
吴名说:“今日能与你一战,也是我的荣耀。”
“漏洞”是目前专门负责邹庄子安全的人。有她在,邹夕锋才放心,她也从来没有让大家失望。
如果说吴名是一头食肉的藏獒,那么,“漏洞”则更象一块冷冰冰的、没有生命、没有情感、没有欲望的窄窄的硬石。
――石头注定是动物的克星。
――无论多么凶狠的野兽都咬不动石头,石头却可以打死野兽。
将要发生的这一战,汇集了当今江湖上的三大冷血高手,三个可怕嗜血的人物,这一战必将因其惨烈而轰动天下。与将要发生的这一战相比,刚才吴名与孙基五条疯狗之战,不过是个小小的前奏,一个小儿科,一个序幕而已。

费极虽然怕死,武功却不错,更非常的狡猾。
“漏洞”一出来,他就知道今天吴名死定了,能够为父亲报仇了。他也知道合孙基五条疯狗之力,是可以打败吴名的。
可是,费极不愿冒这个险,他这样的人是从不拿生命来开玩笑、来冒险的。
他们可以杀死吴名,可是吴名死前总会杀人垫底,杀一个不亏,杀一双赚一个,其凄厉的反击,说不定就落到费极身上。
――费极可不愿意作垫底。
何况,孙基五条疯狗多多少少总会给吴名一些杀伤,多多少少也会消耗吴名的体能――孙基这些人的死活,费极才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费极宁愿等“漏洞”出来――把宝押在“漏洞”身上,安全的多。

吴名很平静,
她天生就是杀人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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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极目萧条三两家


朔风吹海树,萧条边已秋。
  亭上谁家子,哀哀明月楼。
  自言幽燕客,结发事远游。
  赤丸杀公吏,白刃报私仇。
  避仇至海上,被役此边州。
  故乡三千里,辽水复悠悠。
  每愤胡兵入,常为汉国羞。
  何知七十战,白首未封侯!

  这首诗的写的这位战士过去是一位江湖上的冷血杀手,曾是幽燕的人家,成人后进入江湖,远游天下,从事抓赤丸杀官吏、捅刀子替人报仇的行当。
“赤丸”此典出自汉代,据《汉书•尹赏传》载,汉代京城长安,有少年结伙游侠,持刀杀人,为人报仇。
他们靠抓摸弹丸来分配任务,抓到赤色弹丸杀武官,黑丸杀文官,白丸则料理后事。
这是古代杀手的规矩。
  后来这杀手为避仇家才到了辽海一带,结果又被征兵到边关作战。从此,故乡遥遥三千里,面前是滔滔不尽的辽河,每一次外敌来犯,他怒火中烧,又为汉族之软弱感到羞愧。尤其是他已经血战了七十多场,而今白发飘飘还未得到一个官阶。
陈子昂写的这首诗,借杀手之口大鸣不平,显出他所敬仰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英雄本色。
这也是吴名最喜欢的一首诗,每次诵读,总感觉就象是为她量身写的一样。多年的奋斗,不知流了多少血,付出了多少常人难已想象的艰辛代价,吴名坐上了“刺杀堂”堂主的位置,可是她一直默默无闻,无名无姓,无叶无根,无影无形。

吴名就是“无名”的意思。
她也希望人们都尽量把她忘记,最好永远不要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在故乡,吴名有一个体面的、幸福的家庭,是一个公婆面前的好媳妇、丈夫身旁的好妻子、儿女心中的好母亲。
她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才女。能诗会画,尤善工笔人物。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把她与“五口会”的刺客联系在一起。
所以在费极说出她姓“卞”的时候,吴名就动了杀机,她不能让家庭的声誉受到损毁。
吴名看费极的时候,一直在看他的咽喉、心窝、肝部、动脉、神经这些致命的位置,就似一个磨刀霍霍将下刀的屠夫,看得费极头皮发麻。
“漏洞”看着吴名,没有二两肉的脸上也不禁露出欣赏的眼神。她在宅院后面阁层上,亲眼目睹了吴名与孙基五条疯狗之战。
惺惺相惜,也许她们本就是同一类女人。
在这个世界,捕快越来越像强盗,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强盗越来越像捕快,杀富济贫除贪铲恶;名人越来越像妓女,给钱就干招摇撞骗,妓女越来越像名人,自知之明明码实价;大夫越来越像屠夫,金钱医术草菅人命;屠夫越来越像大夫,心肝肥瘦分割清楚
――只有“漏洞”和吴名的世界,多少年来,一直没有改变。
――那是刀尖饮血的世界,是无情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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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冷静。”“漏洞”说:“所以你一杀之后,一直没有动手。”
“我没有把握,”吴名点点,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大家心知肚明,该说实话的时候,她就直说:“我看不出你的武功,你不但镇定,甚至已经可以精气内敛,让人看不出你的武功。”
“过奖。”
吴名说:“你就象一块石头,冻得又冷又硬。”
“这倒是真的,我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我只有等。”
“等什么?”
吴名说:“等你们来杀了我。”
“我不想杀你,你是一个人材。”“漏洞”说:“如果你愿意到钱庄来,我一定亲自跟邹夕锋谈,给你一个很好的位置,如果我们能够联手合作,会有一番很大的作为。”
吴名淡淡地一笑:“我到没什么,你旁边的人一定会不同意。”
“漏洞”转过头问费极:“为什么?”
费极正在用嘴去呵鸡骨头,用嘴里的热气去解冻,一边舔一边丢下一句话:“这个女人是我的。”
他翻着厚厚的嘴唇解释:“我和她有杀父之仇。”
――他的样子倒象鸡骨头与他有仇。
“漏洞”手一挥:“从今之后,一笔勾销。”
象费极这种东西,那里还有什么父子之情。
“可是。”费极做出委屈的样子说:“她刚才杀了钱庄八大金刚之一的孙基,这很难向庄主交待啊。”
“这是我的事。”
“漏洞”瞪了费极一眼:“你自己贪生怕死,见死不救,还好意思在这里呜呼咆哮。”
费极不说话了。
该当小人的时候,他就作小人,该装傻的时候,他就装傻。
“你们不用争了。”吴名说:“为什么你们就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费极张大了嘴:“你还能不愿意?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我知道,可我的答案是不愿意。”吴名说:“‘五品会’中没有背叛的吴名,只有背叛的死人。”
――“五口会”对于叛徒的惩罚,吴名是很清楚的。
这么说吧,就是你如果作了叛徒,你会慢慢地品尝完所有人类可以想象出的酷刑――有些你绝对想不到。
――那时候,你可能还活着,只剩下一口气。
――你一定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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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片落叶随着雪花一起上下翻飞,慢慢地落下来。
就在落叶落在“漏洞”眼睛前面那千分之一的刹那,吴名张开双臂,如鬼魅般飞到了“漏洞”面前,就象是情人见面时激情飞扑时的拥抱。
这是死亡的拥抱。
她把握住了最好的出手时机。
吴名用了杀手最高级的、不轻易使用的“一击必杀”绝技。
“一击必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极强的攻杀威力,这是“一击必杀”的前提。二、必须攻击敌人的要害,这是“一击必杀”的保证。
吴名攻向的是“漏洞”后脑与颈部之间的动脉神经,真是狠毒无比,一击取命,志在必得!
她用的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削水果的小刀子。
动作非常简洁。
技术上的优点正在于“简洁”上,越简单的东西越容易把握,经过每天数千次的重复,多年练下来,吴名的脑子里只要意识到一个“杀”字,刀子就会“自动”刺出去,而且任谁也无法阻挡、躲避!
技术的简洁化有利于条件反射之形成,条件反射如果灵敏之极,刀手的出刀速度将难以想象!
这是杀手的最高境界。

吴名没有用嘴,对付“漏洞”嘴是不行的。
“漏洞”这样的石头人,世人没有第二个,对付她的方法也不能用第二种。
用嘴这种方法刚才已经在孙基五条疯狗上用过了,对手已经了解。
吴名用的是最直接的一种,她的刺杀经验丰富之极。
如果换成别人,这“一击必杀”之下必定又多了一个亡魂。可今天遇到的是“漏洞”,一个专门负责研究“纰漏”的人。
在落叶将落未落至眼睛前面万分之一的刹那,“漏洞”就感觉到了危险,说是感觉,是因为当时她确实被挡住了视线。
她是靠第六感感应到的,动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有一定的感觉。她的感觉自然异于常人。
“漏洞”立刻护住了身上的要害部位,尤其是脑颈部。
吴名一手抱住了她,小刀顺势下滑,滑向了“漏洞”的大腿内侧,轻轻一挥,一刀切断了动脉,鲜血立刻似箭一样涌出来。
――温柔的就象情人如风般温柔的抚摸,
――这里同样是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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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向脑颈部只是虚招,切往大腿内侧的才是实招。
变招之快,动作之狠,举世无双。
等到“漏洞”感应到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时候,吴名看到了“漏洞”的兵器,一根小小的牙签。
“漏洞”在中刀的几乎同一瞬间,也用力将牙签插到了吴名的左眼上。然后,费极就出现了,他幽灵般出现在吴名的身后,用一条毛巾缠上了吴名的脖子。
拉紧,收巾,吴名挣扎抽搐,双手挥动一阵,停在了空中,全身的肌肉突然全部失去控制,没有插上牙签的右眼眼珠子都暴凸而出,舌头也吐出来了。
吴名十一岁第一次杀人,用一根牙签和一条毛巾杀死了费极的父亲费里,她死的也很特殊――“漏洞”和费极同时用一根牙签和一条毛巾杀死了她。
“漏洞”也倒了下去。
一直等到吴名一动不动的时候,费极才敢松开毛巾,走到前面去看吴名的脸。奇怪的是,吴名的脸上居然有一丝奇怪的欣慰的笑容,就好象她没有白死。在暴凸的眼珠和舌头扭曲下,显得异常恐怖。
杀过那么多的人,这还是费极所见过的最可怕的脸。
费极忍不住想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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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精彩的小说了,我很喜欢,继续期待楼主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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