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贱、很卑鄙、甚至有点下流。
自己并不象外界传说的那么伟大、那么正直。
可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年青的充满欲望的男人。
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在结婚前觉得适合自己的女人很少,结婚后觉得适合自己的女人很多,看着自己的女友,却在想着别的女人,昨天还在为一个女人海枯石烂、地老天荒,转眼就在想和另一个女人共度良宵、厮守终生。
明知道海不会枯、石不会烂、地不会老、天不会荒。
就算会,也活不到那时候。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就是时间,以时间来淡化感情,时间越长,冲突越淡,仿佛不断稀释的茶。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
一到晚上,小秋和纯为盼盼指导完功课,大家一起嬉戏片刻,亨受天伦之乐,再安排春兰、冬梅两个贴身丫环带盼儿去睡觉之后,他们就早早地上了床。
床不仅仅是用来睡觉的,它的功能很多,可以躺在床上看书、在床上闲聊、在床上吃饭、在床上做仰卧操、在床上接待访客、还可以在床上做爱。
冬天最温暖的地方就是床。
纯在床上缝制一件毛衣,是为盼儿缝制的,说是盼盼长的太快,要赶着再为他缝制一件新毛衣。
“早点睡吧。”小秋心疼地说。
纯微笑说:“再缝一会,等我把这只袖缝好了就睡。”
床前的烛光下,纯专注的侧面显出一种圣洁的光辉,母性的温情展露无遗。小秋忍不住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秀发。
纯的长发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小秋的手顺着秀发摸到纯的双肩,纯的皮肤手感非常好,白晰的肌肤摸上去就象绸缎一样光滑。
纯脸红红的,却没有拒绝小秋的抚摸,当小秋的手顺着双肩往下滑,要进入胸部的时候,她马上往旁边躲闪,轻唤道:“我还在缝毛衣呢,不要打扰我好不好?”
“你缝吧,我不影响你。”小秋声音象磁一样:“我就抱抱你、亲亲你,好吗?”
小秋决心今晚一定要干她。
他决定先攻外围,放松纯的警惕。果然,纯没有再过多的闪避,她以为只是简单地抱一抱、亲一亲,前几晚小秋都没有更多的举动。
小秋的一只手揽住纯的腰,在腰部轻轻地抚摸,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脚,从脚一路慢慢地摸上来,纯稍有反应就停顿一下,片刻,又沿着小腿、大腿、一直摸到臀部。
随着他轻轻的、不经意间的抚摸,纯的全身开始发烫。
小秋亲着纯的脸,舌头伸进了她的耳朵里,纯忽然大大地颤了一下,身体开始情不自禁的起伏与扭动。
她的敏感点被小秋找到了。
纯织着毛衣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小秋不停地用舌头在纯的耳朵里搅动,手不停地在她的全身游走,探索。隔着衣服小秋都能感觉到纯的乳头在变硬。
乘纯不经意间,小秋的手从衣服下伸进了里面,握住了她的乳房。纯的身体一下变得软下来。
摸着纯乳房的感觉真好,盈盈一屋,又不失弹性。抚摸了一会,在纯挣扎中,另一只手又摸向大腿内侧,握手已是一片湿润。
在纯自愿和不自愿矛盾中,衣服被小秋以蜗牛一样的耐心一件件的脱落,在纯情不自禁压抑的呻吟中、小秋勇猛的进入了那一片梦寐以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