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医显然经过深思熟虑,诚恳地说:“老庄主死前留下“兄终弟及”的遗训,当时,宗族长老等许多人都在场,二庄主只要耐心等待,就一定是顺理成章的事。”
“贸然与青龙镇结盟,只会落人口实,给邹夕锋一个锄除二庄主的借口。”
“邹夕锋最致命的地方就是儿子不学无术,如果要让他儿子邹仁继位,不仅老朽反对,就是雍养财和宗族长老也会反对,以老朽分析观察,邹仁继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目前钱庄与青龙镇是势如水火,一山不容二虎,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们之间迟早都会摊牌,这也正是庄主需要倚重二庄主的时候,不然,庄主为什么要让二庄主全权处理谈判呢?”
“所以二庄主要做的只是等待时机、以静制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切不可只顾一点小利,以小失大,不能眼中只看见蝉,还要注意螳螂,二庄主要做的,是最后的黄雀啊。”
小秋很感动,紧紧握住林神医的手,感激、真诚地说:“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林神医走了,他已说完了想说的话。
纯移步过来,柔声说:“阿松,再睡一会吧,天还早呢。”
小秋睡意全无。
“阿松,也许我不该问,可我忍不住想知道。”纯慢慢怯怯地说:“你准备采纳萧四和林神医谁的意见?”
“他们说的都有些道理。”小秋说:“但又都有局限性,不能完全采纳。”
纯很惊讶,问:“为什么?”
小秋说:“与青龙镇结盟,就会背叛钱庄利益,手足相残,实不足取。采纳林神医的计谋,则拱手将主动权让给了庄主邹夕锋,我们很可能作茧自缚、坐以待毙、受制于人。”
“从自身所处的位置出发,他们都没有错。因为他们考虑的都只是集团的利益。”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我们要把眼光放在整个江湖、从了孙未来福址考虑,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纯由衷地点点头。
小秋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说:“你不要担心,我会做出最好的选择。”